【柯南】 光暈/赤琴赤


*壓力大的產物,警語不知該怎麼下總之不是R18吧
*應該是赤琴赤,不過這裡很像赤琴
*獨立個體,某FBI主場,OOC通常運轉。

*不確定有無後續,大概沒有(O
*因為如此,所以不佔tag



 

他在自己過沉且過於不平的呼吸聲裡,甦醒。那一道道從肺部被擠壓出喉間而吐出的廢氣,彷若誰摁壓下管風琴鍵,促使通過錯誤破損管道的氣體,牽動難聽粗糙音色。
呼吸不順遂的原因還未被腦子給找出,巨大的乾渴便也跟著甦醒,從唇皮的乾裂微疼開始,擴散至口腔深處的乾涸。他本能地想吞嚥唾液時,才發覺正卡於喉頭深處的異物感。男人使了點力於喉結附近肌肉,將哽在那邊的過濃稠給集結推擠成團,再將其咳吐出口。
濃稠團塊途經舌面上味蕾時,依稀,升起一股血液的生臭。
然後他才開始確認自身當前狀況。

周身和頭腦一般沉重,手腳末端未有知覺傳遞回神經中樞。從軀體緩慢回報的感覺,他先了解到自己是靠著一面磚牆且坐於泥土面上,呼吸中除卻自身的血腥外,就是一股塵封的悶然臭味。他在嘗試貼著牆起身時,才發覺雙腳呈現的怪異姿態。
深綠雙眼先看見了,具體的疼痛才為腦中所接收。
以及和那般龐大痛楚一同出現的,含有興奮意味於其中的冰冷男人聲調。

『上面說要先留你活口……』

被全黑衣著給襯托成純淨色澤的白銀長髮俐落掠過他眼下,於光線不甚明亮的此處,就像是死神手中的鐮刀般。
擁有潔白森冷鐮刀的死神手中並非持著他記憶中常見的手槍,而是一根金屬球棒。球棒看來歷經諸多戰役,凹凸不平的外貌加上噴灑樣式的暗茶裝飾,將原有的商標噴漆給磨損成不快意味的斑駁。
和他差不多一般高的死神輕鬆揮動那根球棒,動作優美俐落地,猶像就要預備上場打擊的棒球選手般。

『……只好讓你安分些。』
那是雙腳被打斷而痛到昏死過去前的他,所記得的最後一句話。
重新確認狀況後的他也於此時聽見,發自同樣嗓聲的第一句話。
「醒了?」

他不能說自己沒被這聲招呼給擰得心頭一突。
從他頭頂上方垂盪下來的鎢絲燈泡,是此處唯一的光源。燈泡能涵蓋的範圍太小,加上他狀況太不佳,是以沒發覺那名男子一直都在暗處盯著他。
長髮男子踏進溫暖光圈內,其中一只光滑黑色靴皮上,有數個被汙痕覆蓋的黯淡處。他大約還記得被這隻硬質靴底給踢上下顎和鼻樑的滋味,噴發的鼻血如今早已乾涸,只於人中和臉頰和那人鞋面上,形成某種接近粉塊狀的乾硬物質。
那雙鞋在離他明顯斷了的兩腿尚有一步之遙處,停下,用鞋尖試探性踢了踢他小腿,看著那隻腿晃動如斷線偶肢後,男子才蹲下身來。

相當地近。他想著。過去他還在組織中時,這人從未離自己如此的近。近到可以從血臭呼吸中嗅及那人身上的冷調芳香極淡。
彷若無機質的髮絲隨男子動作披散落下,逆著光線落在他視野中,幾乎要像是天使羽翼。
不過羽翼的主人一開口,他就清楚,那不過是單獨假象。
死神的鐮刀如何美麗,終究是屬於死神的物品。

「要不是上頭還要問你事情,我早就爆掉你這鼠輩的腦袋。」
「喔……」
「說。」耐心極差的男子一把拎住他因血汙而色澤更深的襯衫領口,牽動他被手銬銬於背後的雙手,同樣引來一陣和腳部接近的痛楚;「除了基爾外,還有誰是鼠輩?」
極近距離傳來的冷冷地氣味中,有另一股,極為稀薄的藥水味道。意識到那股氣味成分,他理解了般地,於唇邊浮現一絲嘲諷笑意。
「看來,你的處境也沒好到哪去,琴──」

他話還未說到底,被踩到痛點似的男子猛地將他提著就往牆面壓去。單薄襯衫起不了保護作用,讓他背脊磨過粗糙水泥和磚塊參差不齊,擦出剌痛熱辣,他反射地閉緊眼咬牙忍下叫聲,卻聽見一聲再熟悉不過的卡榫聲響,緊緊地,以冰冷圓筒姿態,緊壓上他打從醒來就持續一抽一抽痛著的太陽穴,加諸稱不上冰鎮的寒冷殺意。
一連串騷動甫塵埃落定,方才男子出現的方向就傳來第三人的猶疑腳步及勸阻。

「……那個、大哥,上面因為工藤新一沒死的事已經很不高興,如果這個任務又──」
「閉嘴。」

又更接近了呢……還未睜開眼,他從那聲喝斥就可以得知,男子正在離自己面前相當近的位置,連喊出喝斥時的吐息,都帶著被濃菸徹底薰陶的滋味微溫,竄入他鼻間。這道暖意勾動甚麼騷動,在他察覺到下腹部的騷然前,一道重量就沉沉地,從他腿間壓逼而來。
「……FBI的膽子還真夠大的?嗯?」
熟悉的鞋底刻意保留一些餘地,以前端踩踏上他稍微隆起的繃緊褲檔;男子聲調聽來是驚訝,然而藏於其中的情緒卻一點變化都無。「還是這種生命攸關的危急時刻,反而才能讓你這娘們勃起?Rye?」
久違的稱呼,被極近處的男子用相當沙啞的嗓音道出時,帶來一波細碎脈動。他感覺到被輕踩住的腿間因此彈動了一次。

「這可不一定……」
終於有餘裕能睜開眼,因痛苦皺緊眉頭的他奮力打開一眼,凝視男子隱藏於乾淨髮色後的寒眸,「要看是誰帶來這種美妙時刻……」

確實,相當近……他只需無視抵在腦袋上那把上膛的威脅存在,傾前一些幸好沒被扭斷的頸椎,就能以總能惹怒對方的自若微笑,染髒那張微濕的薄唇──
帶有乾裂的唇瓣觸及出乎意料的軟度時,男子震驚神情就同那日他於他眼旁擦出那道槍傷當下一般,陡地收縮瞳眸時便向後站起身去。順便用槍托重擊他側臉一回,讓他偏離兩人之間的空間。
就是那個表情。快速地驚愕地,如同和捕獵者對上眼時的白兔般。
令他難忘。

「大、大哥──」
伏特加聽來似乎沒瞥見方才那幕,口吻中只流露擔心男子將他打死的不知所措而已。倚著牆偏著腦袋的他,斜睨著已穩下神情的男子,只見對方若有所思地瞧了他這方向一會,遂將槍收起轉身。
他聽著離去的腳步聲沉默,直到金屬製的門發出代替他似的破碎呻吟聲響,被緊緊關闔上後,才又安穩地闔上眼去。
即使下身還脹痛著,不過很快就會消退了。
因為能讓其繼續的理由,已經不在於斯。

他知道自己嘴角又牽動著傷口痛楚地,上揚些微幅度。
還有機會……

淺淺笑著的赤井秀一,讓安眠的闇黑再度,覆蓋所有一切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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